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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21
大连,碎片拼凑的城市
PHOTOS BY CROW C.
这是6月17—19日,在大连城内城外留下的瞬间。印象的碎片拼凑了这座城,胶片应该会更有表现力。
这一次又是6月北方的海。这是不可触摸的海,与南国不同,位于悬崖峭壁以下,猛烈拍打着险峻礁石。浓雾使海中的岛屿若隐若现,雨水降临前的风从海上而来。除了这片灰茫茫的海,它那不可知的、子虚乌有的尽头,心中什么也没有,却浮现这世间的一切。
时常想起莎拉莫恩的黑白作品《去年夏天在葡萄牙》。俯瞰海中的离岸岛,两个孤独静默的人影立在岛上遥望眼前的壮丽奇景,却没有任何表达,或者表达就是纯粹的沉默。这一片黑白的令人肃然的沉默,探向生活所有过往的消逝、不可挽回的变迁、徒然的静止。我们依然在这里,在黑白影像的流逝中,在亘古不变的孤岛上。面对这汪洋,唯一能表达的便是沉默。
灯塔,永恒的拯救符号,不知是否存在于浓雾之海;我永远行在到灯塔去的路途中。
这几年一直生活在两座城市的碎片里,也许是海口和伦敦,它们的影像和片段飘落在途径的每一座城市中。走过大街小巷,时时刻刻穿行在这两座城。卡尔维诺有无数不存在的城,但或许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座我自己的城。没有时间次序、没有地理隔阂的城,只因我在而存在,过往的街巷角落在其中年年月月地生长累积。
一个无时无刻的旅行者,让擦肩而过的一切因离去而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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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21
海,城市,旅人
这一次又是6月北方的海。这是不可触摸的海,与南国不同,位于悬崖峭壁以下,猛烈拍打着险峻礁石。浓雾使海中的岛屿若隐若现,雨水降临前的风从海上而来。除了这片灰茫茫的海,它那不可知的、子虚乌有的尽头,心中什么也没有,却浮现这世间的一切。
时常想起莎拉莫恩的黑白作品《去年夏天在葡萄牙》。俯瞰海中的离岸岛,两个孤独静默的人影立在岛上遥望眼前的壮丽奇景,却没有任何表达,或者表达就是纯粹的沉默。这一片黑白的令人肃然的沉默,探向生活所有过往的消逝、不可挽回的变迁、徒然的静止。我们依然在这里,在黑白影像的流逝中,在亘古不变的孤岛上。面对这汪洋,唯一能表达的便是沉默。
灯塔,永恒的拯救符号,不知是否存在于浓雾之海;我永远行在到灯塔去的路途中。
这几年一直生活在两座城市的碎片里,也许是海口和伦敦,它们的影像和片段飘落在途径的每一座城市中。走过大街小巷,时时刻刻穿行在这两座城。卡尔维诺有无数不存在的城,但或许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座我自己的城。没有时间次序、没有地理隔阂的城,只因我在而存在,过往的街巷角落在其中年年月月地生长累积。
一个无时无刻的旅行者,让擦肩而过的一切因离去而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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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21
尤利西斯
导演乘着驳船逆流而上,穿越静默的水面。当光线消逝,夜色如同落下的帷幕,很难分辨在这条河流上到底年月几何,将去向何地。
他坐在破碎的列宁石像旁,被遮盖在巨大头颅的阴影中。这运尸的驳船载着历史的遗弃物潜行,观望着两岸人群为自己的过去送葬,通过交缠的、曾经不存在的边境和谜一般的关卡。
他却想以这否定寻觅自身失落的历史。当他从阴暗的希腊北方启程,他观望着,触摸着,挖掘着,复原着,在故乡的似是而非的碎片和废墟上,试图重新成为人。
康斯坦撒,奥德萨,贝尔格莱德,维也纳,布达佩斯,老船长在问,我不明白你到底要去哪里?
探照灯熄而复明。1993年他在萨瓦河上漂流,晨雾中重遇1919年的康斯坦撒。年轻的母亲和庞大的家族,快来和我们跳舞庆祝,1951年新年快乐。在这美丽的黑海岸边我们世代生活,但如今时辰已到,当回还陌生的希腊故乡。
夜色降临在1910年的普罗夫迪夫,在1993年的贝尔格莱德烟雾中天明。
希腊流民的奥德萨,罗马尼亚的奥德萨,最后是乌克兰人的奥德萨。
巴尔干,我们在同一世界入眠,在不同的世界醒来。
我在一次又一次被弃绝的过往中艰难追逐。
尤利西斯十年返乡,而我以一生的岁月摸索自身的轮廓。若是历史消解,我的存在将要蒸发。
在我失而复得之前,最纯然的飘泊便是隐没在这片土地,
你无从知晓我是生是死,是悲是喜,我的面孔已在这些匆匆行人中无法分辨。
等到我走过的时间成为残破书页上的文字,
也许你会看到我们命运的谜底。
编剧: Homer (I) / Petros Markaris / 西奥 安哲罗普洛斯 (Theo Angelopoulos)
导演: 西奥 安哲罗普洛斯 (Theo Angelopoulos)
主演: Harvey Keitel / Maia Morgenstern / Eriand Josephson
制片国家/地区: 法国 / 希腊 / 意大利
上映日期: 1995-09-10 > -
2009-06-03
关于死

对于我,死亡是时刻都在发生的事,随时随地时时刻刻,就在我身上,在周遭的一切上。
肉体的消灭是狭义的,只是终点的事情。在那之前的旅途中,一个人每分每秒的过往是难以记数的死亡经历。
每时每刻都在变成另一个人,走过分分秒秒都一去不返的世界。不可逆转的消失,不断的死去。
就如同对死者一样,有时想起祭奠过往岁月,却往往回忆不起那音容。那些死了的,过了的,无声无息的埋葬了,
甚至没有残骸,恍惚之中连它们的曾经存在都不能肯定了。
活着是很重的,逝者已不能解。
就像爱过的某个人死了,希望牢牢记着直到毁灭,但痕迹仍是悄然蒸发了,随后却终于令自己得解脱。
仔细想来,是种欣慰的悲哀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